他翻了个白眼,抓起床上的凉席条子抽在我胳膊上,抽出一道楞。
隔板响了一声,那边咳嗽一下。
"床单上全是精液,你挪不挪。"
他抓起床单往楼道走,我跟出去。
楼道那盏声控灯坏了,他跺两脚没亮。三楼那扇门开着,里头电视外放,一个女的在尖叫。
他把床单摊在水池子里,拧开水龙头搓。搓了两把,回头看我。
"你过来。踩着我床单了。"
我往前挪,他把湿床单往我腿上一甩,水顺着裤腿淌。我抬脚,他蹲下去,一把把我裤腰拽下去。裤带扣昨夜让他咬崩了,剩一个铁钩挂着,裤子滑到脚踝。
"你单手操我?"
"我另一只手拎裤子。"
他把我鸡巴含进嘴里,后脑勺抵着我小腹,舌头从龟头底下那条筋上往外捋,捋一下停一下,像理一根歪了的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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