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译耳课的足交拳交灌精
赎语第二课叫译耳。译耳不译嘴,译耳译听的人。库洛洛把契书摊在案上,讲:「你穴里押着第二页词,今夜拿耳朵去取。谁听见,就是谁。」小茧坐案边,十八岁,已成年,笔杆咬在嘴里。她讲:「耳朵取字,字会响。」库洛洛讲:「字响了才算听清。」
牌还挂在我脖子上,牌脚又添一行:听一句,挨一记,耳穴同价。库洛洛叫我上秤台,侧躺,一只耳朵贴住秤台。他讲:「赎语第二课,听的人先把自己摊成耳。」他把耳朵贴到我后穴口上,贴住,听。他讲:「穴里有水,水里有纸,纸上有字。我听见什么,你就得译什么。」
他听一记,我译一记。他讲:「穴口在响。」我译成船话,讲:「穴口在响。」他讲:「里口也在响。」我译到第七句,他耳朵还贴在我穴口上,我后穴自己跳了一下,水从他耳朵底下挤出来。他讲:「这一记你没译,你把它咽回去了。」小茧在契书上落一笔,添一记。
西索在我左耳边讲一句旅语,讲的什么我听不清。他讲:「听不清也得译。」他一边讲,一边拿一根抵住我后穴,一记一记顶进,顶到最里。我在耳朵响的同时挨后头的记,译出来的话全走了调。他讲:「走调也算译,译的是耳里的水。」我讲:「字面是听不清。」他讲:「实际是听见了。」
亲哥阿绥上案认耳。他是我哥,同我一只肚子出来的。他趴在我背后,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操得秤台挪了半尺。他把嘴贴在我右耳上,讲家里的话,讲母活着的时候怎么叫我俩的名字。他讲:「哥讲一句,你译一句,译不出就用穴译。」舅舅蚌叔在旁把我左耳捏住,一记一记往里塞一根指头,塞到我耳鸣。他讲:「舅舅讲的也是家里的话。」
乱伦按耳算。舅舅是我母的兄,他在我一只耳朵里讲母的事,我哥在我后穴里一记一记抽插,同一句话从我两只耳朵进去,从后穴出来。我讲不出译,只能哼。库洛洛把契书转过来给我看,讲:「哼也算译,译的是耳朵里的账。」他落一笔,讲:「家里人的话不押外人,押自家人。」
小茧上案听穴。库洛洛叫她趴下,把她的耳朵贴到我后穴口上,贴住,听。他讲:「你听见什么,你就译什么。」她听见穴里的水在响,穴口在一张一合,她讲:「穴在说话。」库洛洛讲:「说的什么。」她讲:「说的是赎。」库洛洛讲:「谁听见就是谁。」他拿一根抵住她后穴,一记一记顶进,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她咬住笔杆,哼不出。
童货上案学听。八岁,船上算已成年,第三回上桌。她跪在我腿间,两脚弓踩住我冠头,脚趾夹住不放,一上一下踩。她讲:「踩一记,我数一记。」库洛洛把她耳朵按在我冠头上,讲:「听。」她听了半天,讲:「里面有跳的。」库洛洛讲:「跳的是什么。」她讲:「是记。」她脚弓踩得更紧,脚趾夹住冠头不放,踩得脚心发红。她讲:「足交也算听,听的是脚底下的话。」
阿蚌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他解开衣,两条缝夹住我鸡巴,一上一下捋,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库洛洛叫我把我左耳贴进他两条缝里,贴住,缝里全是水,水贴住耳廓,一上一下捋的时候水在耳里响。他讲:「外甥的耳朵,舅舅的缝,缝里的水话只有自家人听得懂。」妇娘把我两脚抬上她奶子,奶往两边压,压出一条缝,脚心搓冠头,脚趾夹住不放。
乳交听声。妇娘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压出一条缝,一上一下捋,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她把我右耳按在她奶子上,讲:「听奶里的水。」我听见水在她奶子里晃,晃一声,我哥在我后穴里顶一记。阿蚌把缝合上,从后面顶我后穴,一记一记抽插。四个人一处活,耳朵听的全是别人的水声。
拳交取耳词。库洛洛叫我趴上秤台,拿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后穴,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握成拳。他讲:「赎词按寸算,你挨一拳,她少一押。」他在手里翻掌,翻一下我叫一声,翻到第八下,他把手指抽出来一半,把耳朵贴在我穴口上,听掌翻的水声。他讲:「听见了。」他把手塞回去,摸到那张纸,捏住纸角往外抽。
纸抽出来,纸上是那个译字,字上全是穴里的水。库洛洛不叫我拿手,他抓过我那只耳朵,把纸卷成一条细卷,塞进我耳道里,塞到底,讲:「押第二件词在耳里,取的时候拿眼睛。」我耳朵里一响,听见自己心跳。他讲:「心跳也算译,译的是押的人。」我讲:「字面是听心跳。」他讲:「实际是心跳在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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