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旁站岗的阿宽,脸上的表情走完了从困惑到呆滞再到想笑不敢笑的全过程。他视线往下飘了一寸,立刻钉回天花板。
“苏棠。”
“诶,裴总你坐好别动。”她一边用穴对着空气顶,一边飘过来,声音又甜又浪,“你这块玻璃最脏,重点擦。尤其是裤裆这块,都顶出形状了,我戴着手套给你撸两下?”
她绕到轮椅侧面,弯下腰。吊带彻底滑落,两只乳悬在他眼前,乳尖离他嘴唇只有几厘米,热的,带着沐浴后的甜味。粉红手套隔着十厘米对着他的脸画圈,一下,又一下,全踩在鼓点上。画着画着,她把膝盖分开,跨在轮椅扶手外侧,光着的腿心正对他已经胀硬的裤裆,不坐下,只用湿缝隔空磨。淫水拉出一根细丝,断在他膝盖上。
“擦玻璃,擦玻璃——你看,我穴都擦出水了。裴总,要不要把拉链拉开,让我坐下来真擦?用里面擦,又热又紧,保准擦干净。”
裴辞晏面无表情,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那团粉红色,还有那口正对着他、一张一合往下滴水的穴。鼻腔里全是她的甜腥。换作十天前,人已经被他扔出去了。
可这女人大病初愈,脸颊还带着点病后的薄粉,乳尖却硬得发亮。擦到兴起还自我发挥,来了个滑步,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整个人摔进他怀里。
软。烫。两团乳直接压上他胸口,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湿透的阴唇隔着西裤重重贴上那根硬烫的阴茎,碾过去。她“啊”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又磨了一下,穴口把布料吮出一小块深色。
“哎哟——”她一把扶住轮椅扶手,脸不红气不喘,下面却还贴着不挪开,阴蒂对着他的龟头慢慢转圈,“失误。重来。或者……就不重来了,你都硬成这样了,我坐上去给你含着,算擦干净?”
“苏棠。”裴辞晏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尾音却哑,“现在是上午十点。”
“知道。上午反光,看得清哪儿脏。”她低头,舌尖舔过他喉结,手套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撸了一把,橡胶的涩和她掌心的热一起裹上来,“这儿最脏。龟头都湿了。我帮你擦出来,射我手套上,还是射我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