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像一条被浪冲上岸的鱼。
过了许久，她睁开眼，哑着嗓子说：“再来，今晚还长着呢。”
霍峥俯下身，重新压上去，其他人也慢慢围过来。
帐中的声响一直响到后半夜，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可她还是张着腿，还是浪叫着，还是用尽力气去夹每一个进来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不动了，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她周围，都睡着了，她睁着眼，看着帐顶，听着他们的呼吸声，外头的天一点点亮起来，灰白色的光从帐缝里漏进来。
她慢慢坐起身，看着身边这五个男人
“明日就到地方了。”她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
高长宁穿好衣裳，走到帐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然后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外头的天已经大亮，风很冷，吹得她眼睛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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