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要被肏死了。

        高岭的卧室很简单,出门挤今晚,连四件套都是明亮干净的浅米色。但这会儿屋子里充斥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近乎哀求的叫声,汗水、精液和空气的味道混合着,淫靡至极。

        他在沈酌身上留了许多红痕,一层盖着一层,手印叠加着吻痕,不止过了多久才终于在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中,尽数射在了她体内。

        他脱力地趴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沈酌……”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酌连眼皮都掀不开了,脑袋里像塞满了浆糊,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她只想睡觉,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想先睡死过去。

        高岭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床上的女人。她白皙的背上、腰上、甚至大腿根,全是他失控的罪证。

        下午两点半,沈酌跟几个省检察院的人开会讨论鸿泰的经济问题。

        她坐在主位上,平时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垮着,后背紧紧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离开椅背一厘米,她就会支撑不住滑下去。

        她手里捏着钢笔,目光落在面前的汇报材料上,但那些白纸黑字模模糊糊,她根本连不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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