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会比预想中结束得早,沈酌刚出门,就看见高岭的车停在路对面。
他住的里省政府办公楼很近,中午的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将地毯烤得发烫。
沈酌在门口换鞋,鞋柜没塞满,一双女士拖鞋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她一只手撑在鞋柜上,“中午吃……”
她的话被关门声打断,沉闷的声响在玄关回荡。高岭鞋都没换,没等沈酌转过身,两只手攀上她的腰,自后向前从身后抱住她,在怀里打了个转,抱起人往卧室走。
“高岭——”
沈酌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缱绻的吻。
他身子压上来,腿重重地摁住她想要屈起的膝盖。沈酌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高岭。”
高岭的动作停了。他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那种常年克制的理智已经被烧得一点不剩,只剩下一片极其可怖的、赤红的欲念。
“下午有工作。”沈酌盯着他,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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