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奈尔的名字无异于一道新伤。艾萨身形一震。“一切本来都很好，”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颤抖的耳语，“一切都很完美，直到……直到奈尔被叫走。而现在……我无法……再满足她了。”说出这番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剥光了，那种赤裸裸暴露在两名爱人面前的脆弱感，远甚于片刻之前。“我曾希望……希望你能……听从我的指示。然后在她身上照做。”
漫长而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特雷看起来彻底惊呆了。他用手抓了抓头发，那份自信的神态已荡然无存。“你……你是要我做你的‘替身’？”
艾萨终于鼓起勇气看向赫蒂。她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绪——震惊、一丝好奇，以及对他那份深切而令人心痛的同情；这种同情反而让他内心的羞愧感愈发灼人。
他转头看向特雷，神情中透着一种自尊尽碎后的绝望。“是的。”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屈辱与难以置信的气息。特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已被真正的震惊所取代。赫蒂紧紧抓着胸前的衬裙，脸颊因同情与困惑交织而泛起红晕。
艾萨无法忍受他们的同情。他强迫自己专注于具体的动作细节——这是唯一能让他抵御那股令人窒息的羞愧感的屏障。“你要按我的指示做，”他说道，声音空洞，宛如一位痛失全军的将军在下达命令，“一丝不差。”
特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语气透着罕见的迟疑。“好吧，伙计。你是老大。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艾萨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赫蒂身上。“躺下，赫蒂。”
她顺从地照做了，动作迟疑地躺倒在枕头上。她眼中流露出的信任，宛如一把尖刀刺入艾萨的心窝。他站在床头，仿佛一个旁观者，目睹着自己的彻底失败。“特雷。跪下。”
特雷耸了耸肩，那姿态仿佛在说“何乐而不为”，随即移身跪到了赫蒂的双腿之间。眼前的画面显得格外突兀——他那现代、随意的姿态，与她那超越时代的……优雅。“接下来怎么做，头儿？”
艾萨脑海飞速运转，回想着奈尔曾传授给他的那些精妙技巧。“触碰她。轻柔些。先用手指。触碰她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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