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第二次来的时候，裴柠已经在容淮的院子里等着了。
她甚至泡好了茶。两杯。一杯给容淮，一杯给自己。桌上还摆了一碟灵豆，一碟灵草饼——那是她昨天和容淮一起做的，卖相一般，但味道还行。
黑衣人翻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两个人坐在石桌旁，喝着茶，吃着点心，像是在等人。
黑衣人：「……你们在等我？」
裴柠朝他招手：「来来来，坐。茶还热。」
黑衣人站在墙头上，沉默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但说不清哪里不对。
「你怎麽知道我会再来？」他最终跳下墙头，站在院子里，保持着距离。
「因为你上次被我问住了。」裴柠理所当然地说，「回去之後你肯定跟你们教主汇报了，教主说不定骂了你一顿，让你重新来谈。对吧？」
黑衣人没有否认。他确实被教主骂了。教主说：「什麽叫她问你有没有五险一金你答不上来？你不会编吗？你不会说有吗？！」
黑衣人很委屈。他加入魔教三十年，从来没想过五险一金这种东西。
裴柠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吧。站着谈多累。」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