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进去一点。”邬徽的声音很小,正忙着给他腰下垫枕头的崔仲临差点漏听了这句话。
邬徽的一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崔仲临继续将他的腰臀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顺手抠摸了几下那湿湿的嫩处,撑在邬徽上方对着他的嘴唇轻轻啄了几口,“居然还敢让我进去,该夸你变勇敢了吗?”
其实邬徽之前还真想错他了,崔仲临自己都有点犹豫不定。虽然并不是从未在情事上对邬徽粗暴过,但过往的每一次至少心里都有数,情况也在掌控之中,但上次弄伤邬徽的意外过后,显然那种自信是不再合时宜的。
崔仲临一边想着,一边试探地将阴茎头部塞进了现下正水嘟嘟张合着要吃的小穴里,他的动作很慢,从而也就显得十分磨人,再加上许久不曾这样亲密接触过,真的进入和用舌头在里面捣鼓还是有区别的,穴肉紧紧箍着阳具,紧得让人有点发疼。
脑门上不可抑制地出了一层薄汗,偏偏身下的小情人并不满足,甚至张牙舞爪直接在他脸上挠了几把,崔仲临感觉眼睛都差点让他抓瞎了,他一把摁住邬徽的胳膊,惩罚性地咬住他的耳垂,喘息着说:“别闹。”
邬徽罕见地在性事中途给了崔仲临一个白眼,“你就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年纪大不行了?”
邬徽想起第一次和崔仲临上床的时候,突然发现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时候自己还稚气未脱,崔仲临给他的感觉是外表年轻气质成熟,在床上也是一副野兽派的粗暴,现在这把年纪了倒学起“怜香惜玉”了。
崔仲临被邬徽说得十分气结,从他的耳廓边抬起脑袋,直接攫住他的下巴咬住了那张言语无忌的嘴,“我是怕弄疼你。”
“鬼才信你。”邬徽继续扔给了崔仲临第二个白眼。
于是求仁得仁的邬徽立马换来了崔仲临不再保留实力的一记深顶,戳得他惊叫出声,立马双手双脚都死死缠住了崔仲临,他紧张地在崔仲临的背上胡乱抓着,将崔仲临原本穿得整齐的羊绒毛衣给扯得乱七八糟,于是崔仲临干脆稍稍抬起胳膊直接让邬徽全部扯了下来。
邬徽丢开那件衣服,觉得崔仲临赤裸的背手感更好,抓起来十分趁手,没几秒就在上面留下了道道血痕,崔仲临吃痛地捏住他的腰,颇为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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