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宥嘴巴张圆,“爸爸他,光屁股?”
印象中父亲很严肃,西装三件套几乎焊死在身上。
“我能骗你?”其其格绷起脸,“我亲眼看到的!他就穿了件衬衫,下面毛也没有!”
她翘起腿,喝了口茶润嗓子,接着讲道,“大姐,就是时绎妈妈看一眼慌忙遮住脸,喊管家逮住你们老子。”
“你们老子比草原上那有些马还能跑哦,你们黄阿姨一边逃一边扭了头骂:‘你个傻叉!你个老登!你不要过来啊!’那时候你们黄阿姨怀孕了哦,跑不过跟你们老子干了起来。”
时宥问道,“哪个干?”
其其格撇嘴,“干架!”
“一天天,脑子里想什么?”
其其格又喝了口茶,回忆良久道,“你们黄阿姨那一场架干得惊呆我们所有人,她初来这边,就像,”面向时木抬了抬下巴,“水水柔弱,动不动就哭,求我们放她走,大姐私下骂她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哈哈——狐狸精跳起来一拳头捶她老公脑袋上,哈哈——”
女人说着两眼闪光,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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