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注视着这幅由痛苦绘制的画卷,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瞳孔深处某种压抑已久的暗火被点燃。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鞭梢卷起细碎的皮肉,带起一阵血雾。

        第二十鞭落下时,仇澜的背脊已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元承棠随手将沾血的黑鳞鞭扔在一旁,金属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走到仇澜面前,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钳住对方的下颌,强迫那张布满冷汗的脸抬起。仇澜的脸色惨白如纸,但瞳孔却因剧痛而缩成针芒状,眼底翻涌着某种病态的亢奋。

        “感觉如何?”元承棠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仇澜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剧烈,“谢……主人赏赐。”元承棠拇指抹去他嘴角的血迹,随后掌心贴上那滚烫的额头。

        S级向导的精神力瞬间爆发,无数根半透明的、泛着紫光的精神触手具象化而出,强行撬开哨兵的精神壁垒,如入无人之境般长驱直入。

        仇澜的识海是一片被战火洗礼过的焦土,硝烟弥漫,断壁残垣间游荡着狂暴的精神乱流。然而,在这片荒芜的中心,一株巨大的紫藤正肆意生长,它的根系如血管般深深扎入识海的基岩,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养分。

        元承棠的精神触手化作细密的根须,与那株紫藤缠绕、融合,沿着粗壮的藤蔓向上攀爬。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片叶脉中都流淌着仇澜对他的绝对臣服——那是将痛苦转化为养料,将恐惧酿成蜜糖的扭曲机制。

        触手尖端轻轻拨动着那些紧绷的神经束,引发仇澜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确认了所有精神节点都被紫藤牢牢锁死后,元承棠才缓缓收回精神力。“根扎得很深。”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的倦怠,“很乖。”

        仇澜试图撑起身体,双臂却因剧烈的脱力而颤抖,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元承棠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支军用级细胞修复凝胶,随手抛在染血的地毯上。

        “十分钟。”他转身走向更衣室,声音在空旷的静室中回荡,“处理干净,换便装。”

        仇澜握住那支冰凉的金属管,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服从的本能覆盖。他咬开封口,将透明的凝胶粗暴地涂抹在后背的伤处,药物接触伤口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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