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渐歇,皇帝重新走回高台,在王座上坐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的儿子。

        “罢了。既然那条狗这么好用,过几日的‘狩猎祭’,你也带上他。朕倒要看看,这把重新磨过的刀,到底还有几分锋利。”

        “儿臣……领旨。”

        元承棠恭敬地叩首,额头触地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狩猎祭……那是最好的舞台,也是最凶险的猎场。

        “若父皇无其他吩咐,儿臣先行告退。元帅大人还在殿外……他现在的状态,若是离了儿臣太久,怕是又要……发疯。”

        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元承棠躬身倒退,直到跨出那扇厚重的殿门,刺眼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殿前广场上,一抹漆黑的身影格外刺眼。仇澜身着那套象征帝国最高武力的元帅制服,笔挺地伫立在白玉栏杆旁。周围的禁卫军虽然手按佩刀,却都不自觉地与他保持着三米以上的距离。

        看到元承棠跨出门槛的瞬间,那双原本毫无焦距、冷漠如冰的黄金瞳骤然聚焦,仿佛一具被切断电源的机器重新接通了核心能源。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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