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从栏杆上跳下来,绕着魏晓糖的脚边轻轻喵了一声,宝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担忧。
贺老爷子已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拄着柺杖站在厅门口。
他脸上惯常的严肃被一抹显而易见的关切取代,但声音依旧沉稳:「车备好了就赶紧去,医院那边我让老陈先打过招呼了,直接去产科楼层,少汶,照顾好晓糖。」
「我知道,爷爷。」贺少汶点头,这时桂云婶已经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袋和一件薄外套匆匆赶来。
「外套披上,傍晚天凉。」桂云婶将外套轻轻披在魏晓糖肩上,又将行李袋递给贺少汶,「东西都齐了,证件在最外面的夹层。」
黑色的轿车已经稳稳停在院门口,洪伯拉开後座车门,贺少汶小心地护着魏晓糖坐进去,自己随即从另一侧上车。
「洪伯,开稳些,但不耽误。」贺少汶吩咐。
「大小姐放心。」洪伯应道,车子平稳地驶出贺家大院。
车内,魏晓糖靠着椅背,宫缩的间隔似乎渐渐规律起来,大约十来分钟一次,疼痛尚在可以忍耐的范围,但那种身体内部正在启动某种巨大变化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充满奇异的期待。
她闭上眼,继续专注於呼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贺少云的脸庞。
他现在在做什麽呢?他知道宝宝可能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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