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贺家大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隐的躁动与期待。

        魏晓糖的预产期在即,整个宅子里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贺老爷子虽然依旧每日在太师椅上听戏、逗猫,但洪伯注意到,老爷子手边那杯茶凉了又换的频率,比以往高了许多。

        贺少汶更是几乎将工作搬回了大院,寸步不离地陪在魏晓糖身边。

        贺少云的假期早已结束,返回了边境驻地,但他几乎每日都会来电,时间不定,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通话时间也不长,只是简短地询问魏晓糖的身体状况,叮嘱她好好休息。

        魏晓糖总是握着电话,轻声细语地回应,挂断後,指尖会在那张已被摩挲得边角微卷的超音波照片上停留许久。

        这天午後,天气有些闷热,魏晓糖在贺少汶的陪伴下,在院子的回廊下慢慢散步。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行动变得迟缓,但医师说适度活动有助於生产。

        「累了就说,我们马上回去。」贺少汶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臂,目光不时扫过她的脸,观察她的神色。

        「还好,姊姊。」魏晓糖微笑,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多走走,感觉舒服些。」

        回廊外,院子里的石榴树开了花,一簇簇火红点缀在翠绿的叶间,生机勃勃,棉花糖懒洋洋地趴在回廊的木栏杆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宝蓝色的眼睛半眯,却警惕地看着魏晓糖,似乎也知道了她即将生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