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就是容易累。」
「累就多休息，论文不急。」贺少云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魏晓糖从未听过的紧张，「他……还好吗？」
「医生说一切正常。」魏晓糖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刚好明天产检，你陪我去？」
「陪。」他承诺，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明天我陪你去。」
产检那天，医院里人很多，贺少云换下了军装，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和长裤，但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气场依然引人注目。
他一手提着魏晓糖的随身包，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扶着她的後腰，像是护着什麽易碎的珍宝。
其实魏晓糖也才怀孕八周，肚子还没显怀，但贺少云的动作却彷佛她已是身怀六甲。魏晓糖心里觉得好笑，却又感到一阵暖意。
候诊时，贺少云让她坐着，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警觉。魏晓糖拉了拉他的衣角，「放松点，这里是医院。」
贺少云低头看她，紧绷的下颚线条稍微柔和了些，「嗯。」
轮到他们时，贺少云扶着魏晓糖走进诊间，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性，看到贺少云紧绷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爸爸别紧张，妈妈和孩子都很健康。」
贺少云点点头，但视线始终没离开超音波萤幕。
当萤幕上出现那个小小的、跳动着的光点时，贺少云的呼吸明显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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