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根从穴口擦到腿根,柱身整个碾过湿软的缝,把两瓣肉唇挤开,却始终停在入口外面。
上面那根抵着花蒂来回摩擦,他渗出的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处,磨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又滑又湿。
他退回来,再送上去,节奏很慢,像在试她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凌映晚的手指揪紧他的衣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去。
呻吟冲到喉咙口,又被她死死堵了回去,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间全是他身上的木质冷香,只剩急促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
他低低笑了一声,腰又往前碾了碾,“还不出声?”
凌映晚用力摇头,发丝全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以为自己没出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送,“我记着呢……总共四次。”
这句话让她僵住了。“哭到打嗝那一声不算,我很大方。”他讲得好像自己是什么慈善家,腰却没有停,两根一上一下,夹着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厮磨,“剩下三回,我要讨回来。”
“我们一起舒服吧……”下面那根擦过穴口,冠头陷进去一点,撑开一圈,又在她来得及含住以前滑开。
一次又一次,入口被磨得发麻,里头却空得发疼。方才被他的手指和舌头轮番照顾过的地方,此刻绞着空气,淫水不断往外涌,浇在他的茎身上,又被磨成细细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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