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说没胃口,但晚饭却把粥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该走了,南歇磨磨蹭蹭来到周拾玉身边,蹲下仰头看她,“嫂子,天色不早了。”

        “嗯。”周拾玉在改稿,眼睛盯着笔记本,随口道:“是啊。你学校有门禁吧,你赶快回去吧。”

        南歇抿唇,指甲刮了刮她睡衣上的花纹,“明天是周末。”

        周拾玉眨眨眼,慢慢把视线挪到他脸上,后倚,转了转电容笔,似笑非笑道:“嗯,周末怎么了呢?”

        南歇看着她,手顺着花纹来到她的袖口,长指蛇一样贴着她的手背挤进她的指缝。手指相扣,他轻声道:“周末可以不回去,老师也不会查寝。”

        他可真会打蛇上棍,她的气还没消呢。

        左手被他扣着,周拾玉放下电容笔,伸过去在他下巴上挠了挠,他抬头,小狗似的舒服得眼睛微眯。

        然而周拾玉毫不留情道:“不行!”

        南歇一下瞪大眼睛,“嫂子、姐姐——”

        大概撒娇是人类无师自通的技能,再冷漠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柔软得像团小动物,在一声声黏黏糊糊的嫂子姐姐中,周拾玉被吵得不耐烦,猛地捧住他的脸往中间挤。

        他的嘴挤成了小鸡嘴,周拾玉噗嗤笑出声,随即绷着脸严肃道:“你只能睡沙发,夜里也不许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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