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失焦,旁人若看到也只能看到他这副淫靡、被玩坏的模样。
周拾玉扯着他的舌钉和乳钉,对他说:“小歇,外面有人、嗯哈、在看哦,他好像看到你、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了。”
那双失神的眼瞳猛地一颤,泪水断了线的珠子滴在衣衫上,晕出大片大片的湿痕,他疯狂朝周拾玉摇头,眼泪都甩到了周拾玉的手背上。
“不、不要、呃唔、姐姐、不要、呜唔、被看到......”
在他紧张羞耻的时刻,周拾玉抬起膝盖在他身侧半蹲着,上下快速套弄着几把,花穴来来回回拍打在紧实的小腹上,周拾玉腿一软夹着腿重重压下去。
穴肉疯狂蠕动,南歇的几把被绞着,在疼痛中找到熟悉的快感,也迎来了灭顶的高潮。
刚射完,他就哭着扑到了周拾玉的怀里,恨不得变小整个挤进她怀抱里。
周拾玉好笑地摸摸他汗湿的脖颈,安抚道:“我刚才骗你的,没有人看到。”
他眨着湿重的睫毛,鼻尖通红,哑着嗓子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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