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谢清野还在客厅,说要打会儿游戏,今晚可能晚点睡。
江屿点点头,有点气闷。
白天上班,谢清野也不知道怎么了,发了很多骚话。
想着今天晚上给他点儿“甜头”,这人却不解风情的玩游戏。
他随手把睡袍丢在椅背上,里面是那条黑色的细带情趣内裤。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后面空着,凉意贴着皮肤。
躺在床上,加班加上刚刚看谢清野打游戏,喝了两杯。
酒意残留,江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觉得眼皮发沉。
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主卧的步入式衣柜门,在黑暗里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阮深无声地走出来。
他今天穿得简单,黑色运动衫贴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长裤早已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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