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痛觉让宁绥瞬间痉挛,他疯狂地扭动着四肢,咬着牙,汗意从皮肤渗出,持续的灼痛让宁绥本能地退缩,又被拽着脚踝往沙发上躺。
“好痛,逼会烧坏的。”宁绥喉咙发紧,半截白皙的手臂想要去摸猩红的肉逼,男人却把冰块放进紧致的后穴,冰火两重天的快感爽得他猛翻白眼。
“你的逼那么嫩。”男人哑着嗓音凑近他的耳边,“不会烧坏,只会被鸡巴操坏。”
谈醉故意揉搓他的尿道口,看着肉唇变得滚热肿胀,拿一根金属棒直接捅进湿热窄小的尿道口,里面很快冒出滋滋的穴水,阴逼烂红,泄出淡淡的尿水和淫液。
他把老婆翻了个身,贴紧那具瘦白的后背,胯下的鸡巴越来越粗,直接捅进嫩润的甬道。龟头进入的那刻,宁绥平坦的小腹鼓胀灼热,冰块在肉襞哐啷响,修长骨节的手指死死掐着宁绥的下颌。
“爱不爱老公?”
“爱……我爱老公。”
“这辈子都只给老公操,逼也给老公舔?”
“嗯嗯,我的逼只认老公。”宁绥咿咿呀呀哭,眼尾一片红润。
谈醉微微喘气,他闻着老婆的双马尾,发丝黏着汗水紧贴在脖子上,黑亮的眼珠裹挟着占有欲,死死撞着湿透的穴眼。伞状的龟头微微弯翘,朝着薄嫩的敏感部位操开,热浪的甬道激出大股白花花的骚水,操得宁绥的马眼高潮迭起。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雪白的肉臀,肠肉缠着黏腻的鸡巴吮吸,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沙发也在激烈地冲击快要散架。他一边撩开老婆的裙摆往上提,一边将戴着戒指的手指插进肉逼,那股燃烧的欲火从心口爆发,在粉红层叠的肉缝中拳交,逼得宁绥直接晕了过去。
他舔着少年薄粉的眼皮、鼻子、嘴唇,把人扛起来来到另一间房,这里有一面超大的镜子。他重新戴上舌钉,把晕过去的老婆抱起来,操红的肉逼对准尖锐的桌角深深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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