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喊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低头勉强能看见被打过的部位,有三四处裂开了像手指那么宽的口子,皮肉翻卷。那是藤条来到已经被打坏的组织时造成的二次伤害。

        鲜血顺着小腿流到脚下石板上,浸润了我被固定在地上的脚趾。

        在我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里,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也从来没有哭成这样。无论是因为调皮捣蛋被我妈打,还是踢球摔断手腕。

        我甚至想起了十九岁那年去一个攻家里——现在看来纯粹是在占我便宜的中年人,被他用拖把杆扩张的时候,我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和出冷汗,但是我说“没事,继续”。

        但现在我只想让那个人手里的藤条停下。

        我愿意付出一切让那根藤条停下,哪怕……

        哪怕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这个男人当泄欲工具。我可以的,无所谓的。这又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即使是我的身体也不见得有那么矜贵。

        我不断地请求着:师叔,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

        直到有一次,他的藤条还没落下来,我就开始嚎叫。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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