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什么?”
“只有你,阿尔法。只有你。”
多里安的手扣住了马库斯的喉咙。不是为了勒紧,而是一种禁锢——仿佛一道由血肉与骨骼构成的项圈,强迫马库斯与他对视。“我的‘结’会锁在你的体内。然后,我要用‘碰碰车’的姿势操你;接着,我要把你折成‘蝴蝶’式,填满你,直到你的小腹高高隆起。然后……”他俯下身,牙齿轻轻擦过那块代表“占有”的淤痕,“然后,你就去发那条短信。”
“结”卡住了。
那种扩张感极其强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多里安的嫉妒化作了体内那股不断膨胀的力量,仿佛铁了心要从内而外重塑马库斯。马库斯感到自己的身体彻底屈服,感受到那道“锁”扣紧了;紧接着,多里安开始紧贴着他,进行着密集而无情的研磨,滚烫的精液深深地泵入他体内。那股灼热瞬间灌满了马库斯,而他自己的高潮也随之失控地爆发——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精液溅洒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稀薄而疲惫的痕迹。
“一次。”多里安数道。
那道“结”卡在里面持续了好几分钟。当它终于变软时,多里安并没有抽离——他直接将马库斯扶正,转了个身,在床沿坐下,让马库斯背对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是“碰碰车”的姿势。被进入者坐在进入者的腿上,身体前倾;进入者则从后方扣住对方的髋部,向上猛力顶撞。
“手放在膝盖上,”多里安命令道,“身体前倾。让我看看那被撑开的穴口,是如何容纳我的肉棒的。”
马库斯顺从地照做,弯下腰,直到手掌抵住自己的膝盖。这个姿势让他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敞开着;多里安紧接着的一记猛烈上顶,力道之大,让马库斯为了维持身体平衡,双臂都不禁颤抖起来。
“这就是他想要的,”多里安一边猛烈地顶入,一边将嘴唇贴上马库斯的后颈;他那粗暴的节奏,仿佛在为吐出的每一个字加重力道,“就是这紧致的小穴,这完美的欧米茄躯体。他以为请你吃顿饭,再耍点手段,就能让你乖乖敞开身体让他进去?”
一只手绕到前方,攥住了马库斯的肉棒。不是抚弄,仅仅是紧紧握住——就像当初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那样。这是一种宣示占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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