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樱诺早就被怀修斯特亲得晕乎乎的,听到白兔这么说脑袋顿时乱套了,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他说的都是她的词啊!
只能加载失败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预设词,小东西哭得老可怜眼睛都红红的,眼泪掉的人心尖儿发痒:
“呜你们不能碰我,我来那个了的……”
怀修斯特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套着鸡巴,回答道:“可是我们也没有碰宝宝的小逼啊,而且不都是在让宝宝玩我们吗?”
“呜我没有玩你们,我才跟你们不一样呢!”
白兔可太喜欢她现在这副小媳妇的娇娇样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萌的小孩儿呢?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萝卜丁呢。
所以碰着她肉嘟嘟的小脸,蹭了蹭:“诺诺不想玩我们,是我们求着诺诺玩的……我们都是被催情孢子折磨的色情狂,只有大爱无疆的诺诺才能拯救我们。”
“这……”樱诺还是觉得白兔此话差点意思,比竟柴郡猫……等等,如果真的只有柴郡猫能做到的话,是不是说明其实这件事情还是挺困难的。
也就是说是柴郡猫太厉害,而不是其他人拉了呢?
怀修斯特见她有些松动,便恰到好处地引导着樱诺的手指圈住自己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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