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的事。只是有一次我出门,宋彻把我堵在没人的巷子里,想要把我打晕拖进最近的酒店。是向阳把我救下。他当时也只是一个大学生,刚巧路过,被宋彻打断了胳膊。”

        回忆起那段痛苦往事,林绵眼角泛起泪光,饮下一口甜酒,脸色微红:“我带向阳去医院包扎。他的胳膊伤得十分严重,需要住院,在他家人过来前,我想就留在那里照顾他。结果苏顾忽然赶过来,一进病房就看到我给向阳的嘴角擦药。

        或许是那个动作确实有几分亲昵吧,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把我拖到楼梯间里,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抬手就要打我。”

        “什么?!他敢打你!?”易可不可置信地尖叫。

        林绵苦笑:“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可是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苏顾。事后我照镜子,脖子上那个指印红的吓人,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不跑路,那一巴掌早晚会落下来......那段时间,苏顾就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十分阴晴不定。他偶尔跟我抱怨过说很累,可是却不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个我好像知道点。”易可家里和苏顾家里有几分交情,但是那段时间苏顾家乱成一锅粥了,人人神经兮兮的,把苏宅围得密不透风,一点口风不往外露,所以易可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苏顾妈妈跳楼自杀了。原因好像也很神秘的,苏家捂嘴捂得十分严,陆行川也只知道一点点,说是因为一些家庭琐事之类的吧?”

        “啊?”林绵震惊地睁大双眼,她见过苏顾妈妈几面,那是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依附在老公和儿子身边,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虽然性格柔软,但是绝对惜命。她怎么会自杀?

        可是无论苏顾家里出了什么事,都不是他可以那样残忍对待她的理由。林绵捏住酒杯的手指收紧,继续道:“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只是他打了我以后,我吓坏了,就说要跟他分手。他怎么也不肯同意。那个时候,我那个败家的舅舅已经快把林家祸害完了。我就想,我一直被人使绊子,不过因为我是苏顾的女朋友。苏家像是一棵闪闪发光的摇钱树,可是林家要完了。苏顾也不再继续对我好了,我肯定不能和他继续在一起,不然不一定被人害成什么样。”

        “正巧,被苏顾纠缠时,我认识了一个人。”林绵顿了顿,又喝下一大口酒才继续,“他是我的学长,在剑桥读音乐博士,央音校诞他回来参加活动,我们就认识了。他对我很好,关怀备至,就像刚在一起时苏顾对我那样。他问我,要不要去英国,他认识RAM很厉害的教授,可以引荐给我。

        我和他走得近了些。与此同时,学校里风言风语越来越多,说我是有了新欢才和苏顾分手,是给他带了绿帽子。我想,就这样传也好,让苏顾就此和我断了吧。

        可是没想到,苏顾是个疯子。他听到那些谣言,不仅信了,还误以为我的‘出轨对象’是向阳,连问都没问,直接把我和向阳都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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