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奶瓶”习俗
感官视频在循环播放：红色的球、绿色的毛毛虫、漂浮的三角形。罗文的目光追随着这些形状，大脑却并未真正处理它们的信息；他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麦克胸前，湿透的尿布在他两腿之间沉甸甸的，既温暖又肿胀。泰迪熊的绒毛被他的泪水浸湿了，那双纽扣眼睛正仰视着他，透着一如既往的、空洞而温情的注视。
麦克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收紧双臂，随即站起身来——他抱起罗文，仿佛怀里的孩子轻若无物，将他紧紧搂在胸口。随着动作，尿布发出挤压的声响，塑料外层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的褶皱声。
“该换尿布了。”麦克声音轻柔，“你这块尿布已经用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像个乖宝宝一样用过了它，现在需要换个新的了。”
罗文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着那只泰迪熊。他张开嘴，话语脱口而出，想收也收不住：“我能……我能再要一个奶瓶吗？”
沉默蔓延开来。麦克走在楼梯上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过罗文的脸庞——泛红的双颊、湿润的睫毛，还有那张微微嘟起、满怀期冀的小嘴。
“看看你。”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开口要你的奶瓶。既感到羞耻，又充满渴望。却还是想要更多。”他继续迈步上楼，“好的，亲爱的。你可以再要一个奶瓶。”
卧室很大，床铺还维持着昨晚未整理的状态，床单扭作一团，散发着麦克皮肤的气息。麦克让罗文平躺下来，将他安置在床垫中央，就像载玻片上的标本一样。尿布与羽绒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罗文指尖泛白的手松开了泰迪熊，任由它落在身侧，双手则摸索着尿布的腰带边缘。
“别碰。”麦克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把手举到头顶。”
罗文举起了双臂。他双手交叉举在额头上方，凝视着天花板——他意识到，那是厨房里见过的同一块水渍，只是角度不同。不同的房间。不同的人生。
麦克转身走进了套内浴室。罗文听见水龙头放水的声音、玻璃器皿的轻响，以及蒸汽发出的嘶嘶声。当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新奶瓶——里面装着温热的牛奶，瓶身蒙着一层水汽——还有从浴室拿来的护理用品：干净的尿布、湿巾、爽身粉，以及别的东西。那是一个罗文从未见过的小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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