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的课结束后，教室里很快就空了。
李冉冉本来该去办公室继续批改作业，却被林知禾叫住。他站在讲台边，手里还拿着刚才用过的马克笔：“李冉冉，留下来，帮我把后排的窗户关上。”
她点头，等最后几个学生走远，才慢慢往教室后方走。这间教室在三楼，后排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楼下的林荫道。此刻夕阳西斜，橙红色的光从半开的窗户里漫进来，空荡荡的课桌忽明忽暗。
林知禾跟在她身后，等她走到最后一排窗边时，他已经伸手，把那扇窗户推到剩一人宽的位置，玻璃上还残留着白天学生留下的指纹。
“坐上去。”
李冉冉愣了一下，窗台不高，刚好到她的大腿中段。她撑住边缘，慢慢坐了上去。冰凉的石材透过裙摆传来，让她微微缩了下肩膀。
林知禾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框上，把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还记得在厕所的时候，你夹得很紧。”他声音压得很低，音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现在隔着布料，再仔细感受一次。”
他往前逼近一步。已经明显硬起的部位隔着西装裤，直接抵上了她双腿之间。李冉冉的呼吸瞬间乱了。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带着明确的热度，准确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打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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