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退出。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缓慢的、空虚的抽离。他翻身躺在我身侧,身上沾满了汗水和我涂抹的精油。他转过头,目光锁定了摄像机。他伸出手臂,越过我的身体,轻触屏幕停止了录制。
红点消失了。视频已保存。
他转回身面对我。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庞,再次托住我的下颌。他的拇指拂过我的脸颊,抹过那些晕染开的眼线。“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一塌糊涂,”他低语道,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满足感,“眼线花了,身上到处都是精油。你……你被彻底占有了。”
确实如此。我被占有了。我被宣示了主权。我被填满了。
他俯身再次吻了我——这次的吻更轻柔、更缓慢,带着事后的温存与占有既定的确信。“我想你了,”他在我唇边低语,“想念这种感觉,想念占有你的感觉。”
“我也想念这种被占有的感觉,”我轻声回应,声音虽虚弱却真诚。
他向后退开,目光投向床头柜。??那里放着香槟和草莓。“你甚至准备了庆祝的东西,”他说道,嘴角泛起一丝浅笑,“为了事后享用。”
“为了事后,”我附和道。
他起身下了床。他那赤裸而健美的身躯,径直走向了床头柜。他拿起香槟酒瓶端详了一番,随即又拿起一颗草莓,转身面向我,手里捏着那颗浆果。
他走到床边,再次在我身侧跪下,将草莓递到我唇边。“张嘴,”他轻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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