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说完。”林菀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沉沉的，像把所有想说没说出口的东西都压在了底下，“沈砚清，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你知道的。但你演的角色，每一个我都会看。你去外地拍戏，我会去看你。你发的照片我都存了。你做的饭再难吃我也会吃完。你粘着我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真的想推开过。”
沈砚清的眼眶红了。
“所以，”林菀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你不用焦虑。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沈砚清攥着她的衬衫，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酒红色的丝绒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林菀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林菀搂住她，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
很久之后，沈砚清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也带着笑：“林医生，你以后能不能多说点这种话。”
“不能。”林菀回答得干脆。
沈砚清笑着捶了她一下，抬头看她。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像一只狼狈又漂亮的小熊猫。林菀看着她的脸，嘴角弯起来，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团晕开的黑色。
“去卸妆。”她说，“丑死了。”
“你刚才还说好看。”
“那是上妆的时候。现在是另一个。”
沈砚清瞪着她，瞪了两秒，然后扑上去，把脸上那堆化妆品全蹭在林菀的白衬衫上。林菀被她压得倒在沙发里，衬衫领口一片狼藉，但她没有推开沈砚清。她只是搂着她的腰，任由她胡闹，嘴角那道弧度一直弯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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