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支撑起身体,却发现全身肌肉都在泛着酸痛,彷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时缃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模样,心口微微一缩,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

        下次不能再这麽欺负她了。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是有编制的军部成员了。」

        他轻笑着,宽厚的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将她轻柔地从凌乱的被褥中捞起,让她稳稳地坐在床沿。

        她将额头无力地抵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轻颤。

        时缃褪去她身上那件宽大的便服,看着她雪白肌肤上那密密麻麻、如同绽放的樱花般的暧昧痕迹,眼神暗了暗,盘算着晚点去医疗区领取药膏的行程。

        他熟稔地帮她换上战斗服,接着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随後,他将浑身没骨头似的栗溟抱进浴室。

        栗溟在洗手台前闭眼站着,手里被时缃塞了挤好牙膏的牙刷,他领着她的手带到嘴边,她便机械式地刷起牙来。

        时缃看着这副自动的模样,笑得肩膀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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