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斯站在旁边念条目，念一句写一句。他念受协助人足底反射下降，念踝关节张力下降，念协助人交接合规。他念到第七个人时停下来，说第七个人的手是凉的，凉的刺激不一样，这一条也记，下一位把手搓热。
第八个人是陆迟。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压在湿脚印上，凉。他把西蒙娜的脚握进手里，她的脚比他想的宽，脚背上有旧护具压出来的两道印。他掌根刚推上去，她的手从凳面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劲比陈砚大。陆迟的掌根在她脚心上推了三下，第四下她把他手腕攥紧，脚趾在他掌心里蜷起来。三十秒还没到，哈吉斯在旁边念受协助人放松度上升，念协助人手法有效，念这一条记两次。
三十秒到，陆迟要拍下一个人的肩。他抬手，西蒙娜的手还攥着他的腕，他抬手时她的胳膊被带直了，她整个人往长凳头滑了半寸。哈吉斯说交接时手不能离开棒，棒是脚，脚还在你手里，你走了算中断。陆迟说他没走，他在交接。
哈吉斯说交接要完成三十秒。陆迟说已经三十秒了，他数过。哈吉斯说他没数，他看的是钟，钟上是一分零五秒。陆迟说那是她攥着他。哈吉斯说攥着也是身体反应，身体反应就要记，他把记录板转过来给陆迟看，板上写着中断一次，原因是协助人被攥。
第九个人接上去，陆迟站起来，膝盖上沾了水。西蒙娜的手还搭在长凳边，她低头看他，说对不起，她刚才没松手。陆迟说没事，是流程。她说流程里没写她不松手。陆迟说流程里也没写她攥我。接力做完，哈吉斯把记录板拍在储物柜上，说示范开始。他从柜子里取出两条皮带，皮带扣是铁的，他把一条绑在长凳头上，一条绑在长凳尾，绑完拉了拉，试松紧。他说示范组的示范是给加练组看的，看的人站在白线外面，这条白线是他用粉笔在更衣室地上画的，踩线要挨哨。
示范的第一项是前后项的独立校准。哈吉斯让西蒙娜躺到备用长凳上，凳面这次垫了旧斗篷，垫斗篷是他自己垫的，垫完他把她的两只脚踝绑在长凳头的皮带扣上，绑得不紧，留了两指的空。她的腿长，绑完以后膝盖刚好能压在他肩上。
他从塑料瓶里倒了大半手掌的按摩膏，搓热，先做前项。他把她的短裤腰头往下压，压出来的东西是男人的样子，尺寸比陆迟想的体面，前端是湿的，她自己用手抹了两下。哈吉斯用两根手指握住，上下套了十下，套完停住，问感觉。她说可以。哈吉斯说请给明确答复。她说可以，别用问句磨人。
后项他做得慢。他侧过身，让她自己把短裤另一侧的边往下压，压完他用三根手指先在外圈抹，抹热了才把中指往里送，送到第二指节停住，等她松。她松得慢，哈吉斯就停着，蒸汽管在头顶响了三遍他才往里推半寸。推到整只手的一半，他抽出来，说后项校准完成，今天不做到底，到底留给双龙。
陆迟被叫到长凳另一头。哈吉斯说双龙的规矩：两名执行者，一名受示范者，前后同时进入，同时开始，节奏由教练数，数到二十换向，数到四十停。执行者不得自己停，停要教练说停。陆迟问谁是另一名。哈吉斯说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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