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傍晚,迅羽回来了。

        蛇身在暮色里几乎无声,锁骨下的细绳和旧金属片被一路的风尘打得发暗。他直接找到苍岩和苏晚,把主城的回信连同一路的见闻,简短说完。

        主城的态度,和预想中差不多。

        他们认为先前的信号更像是兽群迁徙,或北边零星的试探,不足以启动正式支援。边境空了这么多年,中央更愿意把资源留在内部。信写得很客气,却没有一句实话是“我们会派兵”。

        空地里一时没人说话。

        灰戟的深褐色眼睛沉了下去。石岩站在一旁,熊耳微微向后。阿琅的狼耳压得很低,赤衡的尾巴尖一下下地扫过地面。就连一向安静的角暮,短角都微微绷着。

        苏晚把信又看了一遍,才抬起头。

        “按原定的做。”她声音平静,“陷阱和假人继续完善。夜岗不能松。我去主城。”

        苍岩看着她。

        “护卫?”

        “迅羽路熟,再抽一个近身能打的。剩下的人必须留在村子里,把现有的布置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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