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缝里渗进来的时候，苏晚已经醒了。
阿琅还睡着。银白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狼耳软软地垂着，呼吸平稳。他侧躺着，一条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尾巴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小腿。腿间一片狼藉——昨晚第二次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干了些，却仍有痕迹留在他大腿内侧。
苏晚轻轻把他的手移开，坐起身。
身体比预想中清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在晨间微微抬头，却并不急躁。她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扎好，穿上衣物，推门出去。
外面的空气带着露水与木柴的气味。
石岩已经在空地中央了。他蹲在一堆劈好的柴旁，熊耳微微动着，手里拿着斧头。见到苏晚，他站起身，把斧头靠在一旁。
“醒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村长让我等你。他想和你谈谈。”
苏晚点头。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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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屋子在村落最靠里的位置，石墙比别处更厚，屋顶用整张深色兽皮覆盖。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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