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寰思摸到她腕上的表，把两只手重新分开，按在她身后的墙上。唐子琪照做，掌心贴住冰凉的墙面，身体被留在赵寰思面前。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趁赵寰思靠近时抱住她。虽然暗暗赞叹了一下唐子琪的乖顺，但赵寰思忽然想起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把手从唐子琪胸前抽出来，沿着仍旧绷紧的腹部往下，越过裤腰，唐子琪贴在墙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那里已经很湿，指腹隔着内裤布料先碰到的是微微鼓起的阴阜，再往下便是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中间的缝隙湿到黏腻的程度。赵寰思本来又想说些调情的话，想说她在外面一本正经地高谈阔论了这么久，连“接受”两个字都要先辩清楚，身体倒比她本人坦白得多。可她们认识还不到12小时，那句话到了嘴边，忽然显得轻浮又无趣。
于是她把动作放得更慢，中指沿着那条湿缝轻轻上下滑动，指腹偶尔压过前端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却不真正停留，刚察觉唐子琪的身体开始追随，便忽然停下。
“没让你动就不许动。”
唐子琪往前送出的那一点立即停住。手指压进墙纸里，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再动。赵寰思等了一会儿，唐子琪也不索求什么，只把呼吸压下去。等她重新开始，唐子琪的反应比刚才重，膝盖软了一下，很快又自己站稳。
这一次停得更久，她把手留在那里，却不再给连续的节奏。唐子琪在她手下一次次收紧，始终等着，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阻止。赵寰思平时不会这样。她习惯尽快找到别人喜欢的节奏；唐子琪却没有催她。她的手停在哪里，唐子琪就忍到哪里。
赵寰思忽然把另一只手扣到她身侧，将她从墙边带近了一点。唐子琪比她高出许多，却稳稳落进她的手臂里。她没有抱回来，只在腿开始发软时，短暂地把一点重量交过去。
“站稳。”
唐子琪先是僵住，几次本能地跟上来，又强行停住。背在身后的手抓紧衣角，表壳轻轻撞了一下墙。
“手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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