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嫌奴才的手艺粗笨,只管吩咐就是,奴才这就把手收回来……”
“你未免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晏瑾还是没有用赫淮烬,而是转去了偏院那昏暗逼仄的正厅。
他还不信了,这辈子能够用滚烫鲜血彻底喂饱他这具淫靡娇躯的男人,只有赫淮烬一个
新挑拣进府的纯阳药人正极度卑微地双膝跪伏在轮椅前,两只布满粗茧的大掌颤巍巍地托着晏瑾冰冷细腻的手腕,那小心翼翼的姿态,活像是捧着一只稍有不慎便会彻底粉身碎骨的绝世美玉。
晏瑾斜倚在椅背上,清冷的眼睑低垂,一声未吭。
那双手稳稳当当地将他的纤长手指包覆在温热的掌心中央,温和细腻的热流顺着毫无防备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讨好的温顺,可这股浅薄的热意一旦落进那些饱受摧残的经脉里,却犹如隔靴搔痒般,像一层湿冷刺骨的薄纱,贴着他早已被赫淮烬那滚烫凶悍的纯阳之躯滋养得极度挑剔的骨缝,无论如何也渗透不进去。
那新药人察觉到上位者愈发阴沉难看的神色,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将温热的掌心更紧密地贴了上去。
“李公公先前私下里对奴才千叮咛万嘱咐,说大人金贵之躯极其畏寒……只要奴才今后能替大人分忧解难,往后这条命便是大人的,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好大人。”
晏瑾修长的眼睫极其烦躁地颤动了两下。
“是谁教你在本辅面前嚼这些舌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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