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静了一拍。

        “我的桌上写着两个字。”她说,“事业。”

        “挪个位置出来。”

        “挪不了。”她重新拿起粉扑,“我这个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小,只装得下一样东西。”

        “那就换个大的桌。”他说得轻描淡写,“我有钱。”

        “陆老师。”她冷笑,“撕协议那天我就说过了,我不卖。你现在这话,跟那份协议上的‘随叫随到’,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他俯身,气息落在她发顶,“协议是买你的时间。我现在是想买你一个坑位,里面装的还是我。姜晚星,全天下的资本都想当我桌上那个坑,我偏要挤你这张小桌。”

        这话说得不正经,偏偏字字往心口砸。

        姜晚星的左手食指抬到唇边,还没碰上,手腕被他隔着椅背捏住了。

        “第七次。”他说,“昨晚之后你咬它的次数翻倍了。姜老师,心虚的人才咬手指。”

        “我那是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