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怡华来说,她的人生几乎时时刻刻都是舒适的,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显得过于顺利,以至趣意寥寥。因此自从踏入了人生的新鲜感逐渐耗尽的三十代,很长一段时间里,安怡华都致力于寻找一些挑战,或是尝试去C控一些难以把握的东西。
可即便再怎么任X妄为,对安怡华来说,这个世界上都依旧不存在任何持续困扰她超过一天的事——当她醒来时,似乎每一天对她而言都是新的、安全的、她无所不能的一天。
因此眼下,当她从全然无梦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时,周身茸软的触感与温暖气息尽管陌生,却全然没有激发她的任何警觉。在起先的几秒内,安怡华几乎已经忘记了她所经历过的所有事。
然而很快,不熟悉的隐痛感就自下腹处浮现,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安怡华皱了皱眉,随后下意识向家中摆设床头柜的方向伸出手,企图m0出生理期止痛药。
陌生的陈设与触感终于开始让她清醒,当她皱着眉睁开眼时,昨日的一切终于cHa0涌般吞没了她的意识,彻底改写了她的情绪。
“......”冷着脸持续的沉默中,安怡华静静看着她所处的室内笼,看着她身下铺设着的柔软绒垫,随后明知无用也还是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锁住的项圈,好半晌后才面sE不悦地停下动作。
从她那几乎持续了一生的好梦之中醒来后,这是安怡华第一次在睡醒时仍旧感到心烦意乱。远处的监控闪烁着微弱的光,安怡华迟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条裙子,而是质地柔顺的单薄连身裙。
昏暗之中,安怡华烦躁地朝自己看了一眼,随后皱着眉开始企图解去两只手腕上的皮质锁铐。
“您醒了?”然而没过多久,监控的方向就传来了夏世潾轻飘飘的声音,似乎是出于挑衅目的,她特意用了完整的敬语,“您休息得还好吗?会长大人,对一切还满意吧?”
说到这里,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安怡华不耐烦地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却最终也只是把自己勒得噎了一下。
在进入房间后,夏世潾就侧身靠在室内笼边蹲了下来。她近距离看着笼中神态Y郁的安怡华,一时脸上笑得格外愉悦,随后则更是轻声却浮夸地称赞道:“……这是特意在佛罗l萨定制的,果然非常衬您。这么尊贵的人,怎么能用随便的东西呢?”
她唏嘘地说着,与此同时却很突然地伸出手,拽住了安怡华脖子上的项圈,拉着她用力撞在了室内笼的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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