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似乎知道小丫头在想什么,不厌其烦地解释:“我们合欢宗与旁的宗门在修道一途上鲜有共通之处,不光是心法造诣与众不同,还有那阴阳双修之法,更是我宗门至高道法。稍有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苏玥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柔儿可对为师怀有厌恶?如昨日那般的调理之法可会心生排斥?”
“没有!”苏玥柔顶着发烫的面容急急道,好像慢一些就会被师尊误会似的,“柔儿很喜欢师尊的,也、也不讨厌昨日、昨日那般……”
“那就好,昨日给你的心法可曾记熟?”
“嗯,已经记住了。”
“稍后吃完冰糖葫芦,先去泡两刻钟的灵泉,闭目默念心法,尝试着感悟周遭气机。”
“是,师尊。”
外面天幕已落,只余殿内灯火通明。
瓷白玉体沉浸在灵泉内,差不多有两刻钟了。
顾瑾年换了身松快的衣衫,出来就瞧见苏玥柔四周隐约有灵气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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