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海浪翻滚着白色的泡沫,阳光砸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
黄昏时分海天交接处烧成一片橘红,浓烈得像一场盛大的告别。
还有深夜的海,黑沈沈的,只有月光碎在浪尖上,像撒了一把银屑,冷冷清清的,美得让人不敢多看。
宋燃拍海拍了好几年。
他说海是这个世界上最坦诚的东西,它从不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涨潮时汹涌,退潮时温柔,风暴来临时咆哮,风平浪静时低语。
陈厌曾笑他:“你把海说得像个人。”
宋燃就搂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笑。
“海就是人,你仔细看,每一片海都是一个人。”
另一面墙上挂着宋燃拍的他。
陈厌其实不太喜欢拍照,面对镜头时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表情僵硬得像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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