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轻响,粗糙的骨管从红肿的穴口滑出,掉落在青石板上。
那一瞬间,赵霁玉紧绷的阴道口再也无法维持闭合,被堵在子宫和阴道里整整大半个时辰的暗红色催情扩宫水,混合着他自己被激发出来的浓烈潮液,以及一丝四天来残留在深处的白色浊精,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粘稠浑浊的液体喷溅在玄铁法床上,顺着床沿流淌到地面,原本鼓胀如鼓的小腹迅速干瘪下去,但被极致撑开的子宫和甬道却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口无毛的花穴此刻大敞着门户,粉色内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水的余韵还在痉挛着往外吐着水泡。
这副身子,已经被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软烂到了极点,不需要任何前戏,哪怕现在只是塞进一根手指,都能深到底端。
沉重的石门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沈啸天折返了。
老者手里不再只是那碗简单的妖兽心尖血,他的右手里,握着一根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特殊妖毫笔,那笔尖上沾染的液体,已经不再是常规的红色,而是一种诡异刺目的暗金色。
更让赵霁玉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沈啸天此刻已经脱下了那身暗金色的锦袍。
元婴期大能的肉身早已经被灵力淬炼得返璞归真,老者虽然面容干瘪,但那具身躯却并不佝偻,反而透着一股钢铁般的爆发力,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妖兽器官的嫁接,却是一把纯粹依靠高阶修士强悍气血滋养出来的凶悍巨物,颜色暗沉,青筋虬结,前端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不用任何催情药物,就已经硬得如同生铁。
“老夫查阅了沈家祖传的残卷,寻常的血契,确实容易毁了你这天生过滤的阵法……”沈啸天一步步走向法床,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干枯的手掌抚上赵霁玉刚刚排空药水、此刻软得仿佛一滩水的平坦小腹,“所以,老夫换了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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