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诡异的阵纹在白皙的肚皮上迅速成型。
每一次落笔,赵霁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连接着灵魂与理智的那根弦,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强悍力量寸寸切断金丹期与元婴期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锁魂散的毒性更是霸道无匹。
“不放开老子……沈老狗你敢——呃啊!”
赵霁玉双眼充血,破口大骂的声音在下一秒陡然转为凄厉的惨叫。
最后一笔阵纹落下,沈啸天咬破舌尖,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本源精血直接喷在赵霁玉的小腹上。
暗金色的法阵爆发出刺目的幽光,随即一声闷响,整个阵纹犹如活物般蠕动收缩,最终彻底隐没在赵霁玉皮肤之下,只在小腹正中央、靠近阴毛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形如恶犬獠牙般的暗红色奴印。
就在奴印成型的刹那,赵霁玉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
他大张着双腿,胸膛高高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规律的咯咯声,那双写满桀骜与算计的桃花眼,瞳孔瞬间涣散放大,眼白翻起,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碾碎、吞噬……
主奴血契,彻底抹除了炉鼎的独立人格,从这一刻起,合欢宗外门那个心高气傲的双性弟子消失了,这具身体,变成了一只只认沈啸天阳精的母狗。
“哼,骨头再硬,还不是得乖乖趴下给老夫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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