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放那个……求你……呃啊!”

        赵霁玉的求饶还没说完,沈鹤之已经一把掐住他的腰臀,将他强行往上一抬,沾满淫水和黑色药膏的手指,随意地在那紧闭的菊门上抹了两把,随后捏着那颗嗡嗡作响的缅铃,对准那口毫无防备的后穴,粗暴地按了进去。

        “嘶——!”

        赵霁玉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干涩的后穴被硬生生撑开,黄铜缅铃被粗暴地推入直肠深处,珠子刚一接触到滚烫的肠壁,“嗡”的一声,震动的频率瞬间飙升,高频震颤直接传递到了前列腺和敏感的肠道黏膜上。

        “啊啊啊……拿出去……肚子里面在抖……呜呜……”赵霁玉彻底崩溃了,前方的花穴被药膏烧得淫水狂喷,后方的肠道里却被一颗不知疲倦的金属珠子疯狂震动,双重的感官刺激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狼皮垫子上疯狂弹动。

        “拿出去?少爷赏你的东西,你敢吐出来试试?”沈鹤之看着赵霁玉胸前那两颗被银环锁住的乳头因为剧烈挣扎而晃荡出诱人的弧度,眼底的欲火彻底压抑不住了,他一把按住赵霁玉剧烈扭动的胯骨,腰腹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紫黑虎根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悍然挺进!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外翻的阴唇,带着那些半透明的角质倒刺,直接扎进了娇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内室。

        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尺寸,哪怕事先抹了大量的软化药膏,哪怕阴道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淫水,当那根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兽根插进来时,赵霁玉依然感觉到了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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