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殳对林珣晏的厌恶毫不掩饰。私塾里的孩子本就亲近温殳,见他如此,自然而然也跟着同仇敌忾起来,平日里不大肯给林珣晏好脸色,偶尔还要联起手来捉弄他一番。
林珣晏性子软,被捉弄也不敢恼,至多苦着一张脸躲远些。
「这不成吧?」渝颏远远瞧着,皱着眉头道:「他自己看人家不顺眼就算了,怎麽还带得孩子们一块欺负人?咱们不管管啊?」
「孩子们喜欢温殳喜欢得紧。」艾哉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会儿一个个都跟他站在一边,恐怕说了也未必肯听。何况我们也管不住温殳的喜恶,他不作乱,就已经很好了。」
渝颏有些烦闷地挠了挠头,道:「一个两个都不肯把话交代清楚,咱们查个案子,全靠这麽一问一答地瞎猜,再东拼西凑出个前因後果来。这得查到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
清栖辞正低头书写,待落完最後一笔,方搁下笔道:「温公子除了不愿答的闭口不谈,凡是肯说出口的,多半都是真话。反倒是林公子说出口的话,却未必尽实。」
「林公子始终坚称,是祖父与父亲死後的鬼魂从中指使。然而近来,无论渝判官如何在安郡搜寻,都未曾发现林氏父子的半点踪迹。」
「至於那纳魂瓶究竟是何人交到他手中,他更是前後说辞不一,几番追问下来,吞吞吐吐,无一句准话。」
任谁看来,林珣晏都实在可疑。
清栖辞接着道:「而且还有一点,令我颇为在意。两位大人可曾察觉,温公子对林公子不单是厌恶,还隐约存着几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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