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起身确认门都关上、气密窗通通关紧、窗帘拉下。
然後终於开始低声呜咽。眼前视线一片模糊,一滴一滴的眼泪轻轻落在书桌上,发出一点点的声响,就像外头的雨。
一开始是窸窸窣窣的前奏,然後越来越重的雨珠砸到屋檐、砸到窗户,後面加入了狂风,树枝疯狂拍打,和倾盆而下的凶猛雨势强势侵袭每家每户。
她原本手扶着桌边,但是渐渐支持不住,顺势滑到了地板上。一只手用力的捶自己的心口。她哭到筋疲力尽,却始终刻意压低音量。换气过度使得她的手跟脚感到麻木。她挣扎的想站起身拿一包面纸,但是只稍微挪动了一下,又跌坐回地上。
她不确定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最後在所有感官都麻木後,她的视线最後聚焦在前方的小珠宝盒,那里还挂着当初他送她的那条哨子项链。
她手里满满的卫生纸全部都砸向了那条项链。卫生纸散落一地,但那条项链依然好端端的挂在那里。
突然啪一声,停电了。整栋公寓、整个社区陷入一片漆黑。
外头的风雨似乎更猛烈了。
***
台风来得匆忙,去的潇洒。到了隔天的早上11点,顾行止终於被直射到脸上的阳光晒醒。
他睁开眼後环顾四周,发现了那件林既白带了酒渍的衬衫、连带想起了昨天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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