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这种事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去就杵在那里,要不是埋在土里永远当根刺,要不是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发芽探头出来。也不管见不见得着光。
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这周一次来了两个台风警报,可惜市府依旧神隐。听说市长又出国「考察」了。到了下午六点,依然等不到要不要放台风假的公告。林既白出了办公室後看了看天空。晚霞把天空染成红橘交织,夕阳美的奇异,少见带着粉红的红,外圈还带着浅紫。
这个台风肯定不是吃素的。林既白在踏进顾行止的车子前默默地想。
顾行止这天看上去跟平常没有不同。他宽阔的肩膀上撑起略微发皱的衬衫,手臂上的袖子折上几折,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坚毅的眉眼在看到她的瞬间变得柔和。
林既白坐上副驾的瞬间,不知怎麽的跑出一个念头:她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习惯占用他车上副驾的位置?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这个人。他最近这一周好像特别疲惫,眼下两圈乌青变得越来越明显。她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没有说?」
接二连三的不寻常,但偏偏她在顾行止这里「过於寻常」地顺利。她在心里从各种角度想了好几遍,最终还是默默制定了一个计划。
计画规划好了,却一天拖过一天、不想执行。
「没事,就是最近加班的时间有点多。」顾行止神色轻松地笑了笑,但是有点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口水。
罢了,就是今天。
在捅破那张薄薄的纸之前,她愿意让自己遵循本心、任性放纵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