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络不上她，正好让人有机可乘。她才……」他不忍把话说完。
他把脸埋在双手里面。
顾行止在一旁沉默许久。他知道旁边这位看起来温和的学长也不是什麽等闲之辈。能做到这样，让他手无招架之力……
「你能告诉我，当初事发经过吗？」他等谢衡稍微平复情绪，缓缓地开口。
谢衡眼神麻木：「事前完全没有预兆。」
「她就算不理我，私下去查案。还是该上班就上班，按时出现在办公室。」
「那天事发突然。她下午有一个跨部门的会。去了之後就失联了。两天後的凌晨，我接到警察局的电话。他们在河边捞出她的遗体。她整个人都泡肿了……」
谢衡说到这又忍不住锁紧眉头，呼吸急促：「她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家人了。他们才找我去认屍。」
谢衡拿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那只耳环：「我是靠这个，还有她失踪那天穿的衣物才认得出她来。」
「你看她。」「你说她那样一个善良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却还是要竭尽所能，甚至把生命都赔了进去，也要揪出这个犯罪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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