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节有一点害怕,可他那幺依恋男人身上烟草和烈酒的味道。
那些呛人的东西粘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形成一种叫荷尔蒙的致命毒药。陶节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陶堰西用那种眼神看着他说“陶节你完了”。
他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他甚至主动咬住了枪口,像给男人口交一样伸出舌头舔过整条枪管。
舔到男人握枪的手指上,含住一根手指舔舐那些指纹和茧子。
“陶节,”李咎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衣服脱掉,全部。”
陶节手有点抖,他费力点力气才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纹理粗糙的车座上。
李咎手中的枪沿着他的胸口滑向小腹,再到腿间。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小孩儿柔嫩的穴口上。
小孩儿看上去害怕极了,李咎抓住他的双手按在他头顶,枪口缓缓插进了小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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