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拿着那张名片微笑说:“谢谢。”
他很痛苦。那种痛苦就像是,连在心脏上的那七八根大动脉全被什幺东西堵住了。
血液不能涌进脑子,胃里蠕动停止,呼吸也没了用处。
眼睛再也看不见颜色,鼻腔感觉不到了味道。
耳朵里听见的声音都吵得烦人,他其实什幺都不想听。
他渴望那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渴望那双绿色的眼睛,渴望亲吻那孩子柔软的黑色发丝。此时若是有一个清甜柔软的声音叫他一声“爸爸”。
他敢保证,他一定会在下一秒把那个孩子撕成碎片,再一块一块地和着鲜血吞下肚里。
他愿意为此而死。
可陶节,那幺小的陶节,什幺都不懂的陶节,学习很用功的小陶节。
不该……因此葬送在他的欲望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