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起左腿校裤,膝盖摔出道道擦伤,沁出血珠。
阮颜的眼镜七扭八歪,顺着鼻梁挂在鼻尖,她夹了棉花,沾上碘伏便轻点伤处。
疼得直抽气。
眼皮渐渐沉坠,阮颜放下东西,又在一旁掬了捧水擦脸,不管外面闷闷传来的上课铃,就躺在诊床上昏昏闭眼了。
左裤腿没有放下,瘦弱光裸的小腿还因伤处漫了消淡的薄红。
迷迷蒙蒙的,半朦眼也觉得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学生的喧闹声已渐渐消寂,阮颜皱眉颤睫,懵然掀眼。
侧睡的姿势还是让她注意到余光中有一片奇怪的影压。
带着热烘的喘息。
啪——
响亮清脆的掌掴回荡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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