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摩……？！”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想捂眼睛，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落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又飞快移开，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快把门关上！”
我站在门口，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这是我们非洲的习俗。对友好的人，要坦诚相待，不遮掩身体。李娜是我的学伴，也是朋友，所以不用穿衣服。”
李娜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飘忽，却最终还是咬着唇，犹豫了好几秒，才低着头走进来：
“……好、好吧。既然是习俗的话……那我先进来。我们快点开始功课。”
她把书放在桌上，刻意坐得离我远一点，打开笔记，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慌乱：
“今天……今天先把之前的数学题讲一下。你先坐下来。”
我走过去，故意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距离近得几乎肩碰肩。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那根半勃的肉棒就垂在腿间，随着我坐下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李娜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努力盯着书本，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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