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孟星楚的腿间已经不能看了。

        不知道是邵有元今天性瘾发作得格外强烈,还是单纯心情不好,从她被拽进门那一刻开始,她可怜的小穴就没空过。

        黏滑的淫水被捣成泛白的浆液,糊在红肿发软的阴阜,跟大腿内侧烙着的指印一齐延伸到臀后。

        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撑了大的穴口一时半会还没能完全闭合,翕张着往外吐出射进去的白浊。

        她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里痉挛。

        拧成绳的内裤早就在抽插间被邵有元不耐烦地扯得变形,松紧带完全报废,松松垮垮地绊在她脚踝,跟条破布无异。

        他没戴套,被射饱的感觉酸胀难忍。

        无套不是邵有元的要求,是她默许的。

        准确来说,是她主动提出来可以不用戴的。

        当初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她就怯生生地说了不用戴,她可以吃药。

        结果那后半句的可以吃药还没脱口,反而是邵有元先用看傻子的目光打量她,挑了一下眉:“脑子抽了?万一要是怀孕了算谁的,真想还是学生的时候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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